《幽灵画笔下的救赎》精彩章节-幽灵画笔下的救赎免费阅读全文

时间:2025-08-29 21:42:04

婉锦在线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幽灵画笔下的救赎》,主角雨晴明远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转过走廊后,他低声警告:"别挑衅他。你不知道他能做什么...""哦,我很清楚。"雨晴冷笑,"比任何人都清楚。"晚宴在能容……。

鸢尾花的花语十八岁的阮雨晴第一次见到许明远,是在艺术大学的新生见面会上。

九月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大厅里,他站在钢琴旁,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跃动,

演奏的是德彪西的《月光》。那一刻,雨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那流淌的旋律和他微微低垂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的阴影。\"你喜欢这幅画?

\"轻柔的男声在耳边响起,雨晴这才惊觉自己站在一幅油画前已经发了很久的呆。转头时,

她撞进了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是刚才弹钢琴的男生。

\"我...我只是觉得色彩运用很特别。\"雨晴有些慌乱地指了指画作右下角,

\"这里的蓝紫色调处理得很大胆。\"男生微微挑眉,

露出惊讶的表情:\"很少有人能注意到这个细节。我是许明远,音乐系大二。\"\"阮雨晴,

油画系新生。\"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明远的目光落在她沾着颜料的手指上,

笑了:\"看来我们学校又要多一位天才画家了。\"那是他们故事的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

明远常常出现在画室门口,带着热可可和新鲜出炉的牛角面包。

雨晴则会在深夜陪他在琴房练习,用速写本捕捉他专注演奏时的侧脸线条。

校园里的樱花开了又谢,他们的感情在颜料与音符的交织中悄然生长。\"毕业后,

我们一起办个展览好不好?\"某个星空璀璨的夜晚,

明远在画室阳台从背后环抱住正在调色的雨晴,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你的画,我的音乐,

就叫\'光与影的对话\'。\"雨晴转过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那你要为我写一首曲子。

\"\"已经写好了。\"明远笑着吻了吻她沾着钴蓝色颜料的指尖,\"就叫《雨晴》。\"那一刻,

雨晴相信幸福是可以永恒的。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在最美好的时刻露出狰狞的面孔。

雨晴二十岁生日那天,明远送了她一套昂贵的德国画笔。晚上十点,

她接到他电话说要给她一个惊喜。雨晴裹着明远忘在她那里的深蓝色围巾,

欢快地跑向校门口。她永远记得那天的路灯特别亮,像一串悬浮在黑夜中的珍珠。

她没看到那辆闯红灯的黑色轿车。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夜空,雨晴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然后重重落下。最后的意识里,她闻到围巾上残留的明远的气息,混合着刺鼻的汽油味。

再次醒来时,世界变成了单调的白色。雨晴花了整整一分钟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医院里。

她试图抬手,却发现右手被固定着,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别动!\"母亲红肿着眼睛按住她,

\"医生说你的右手...粉碎性骨折,神经损伤严重...\"雨晴的视线越过母亲,

落在病房角落的明远身上。他看起来憔悴不堪,眼睛布满血丝,

手里紧攥着那套还没来得及用的画笔。\"明远...\"她虚弱地呼唤。

明远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抬头,眼神复杂得让她看不懂。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转身冲出了病房。三天后,

了那个雨晴早有预感却拒绝相信的消息:她的右手可能永远无法恢复到足以精细作画的程度。

\"不,这不可能...\"雨晴盯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声音颤抖,\"我还要画画,

我还要和明远一起办展览...\"母亲抱着她痛哭,而父亲则站在窗边,背影僵硬如石。

雨晴后来才知道,父亲当天就去找了肇事司机,却发现那人已经不知所踪,

连赔偿金都是通过匿名账户打来的。最让雨晴心碎的不是失去右手,而是明远的态度。

车祸后,他来看她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当她终于能出院时,

明远甚至没有出现,只托人送来一封信和一张飞往法国的机票。信很短:\"雨晴,去巴黎吧,

那里有最好的康复中心。忘了我,对不起。\"雨晴把信和机票都撕得粉碎。她拒绝出国,

而是选择留在国内接受康复治疗。在无数个疼痛难忍的夜晚,雨晴咬着毛巾练习用左手握笔,

汗水浸透病号服。每当她想放弃时,就会想起明远逃离病房的背影,

那种被背叛的痛楚比任何物理疼痛都更强烈地驱使着她继续。然而,真正的打击还在后面。

车祸后六个月,雨晴偶然在父亲书房发现了一份调查报告。

原来那场\"意外\"根本不是意外——肇事司机是受人指使,而幕后黑手指向许氏艺术集团,

也就是明远家族的企业。更令她崩溃的是报告最后一页的备注:许明远知情。那一刻,

雨晴感觉自己的心被活生生挖了出来。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明远会逃避她,

为什么那封信写得如此绝情。原来从始至终,她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中的棋子。

雨晴站在父亲书房的窗前,看着玻璃上自己扭曲的倒影,无声地流泪。当她擦干眼泪时,

镜中人的眼神已经变得冰冷而陌生。\"许明远,\"她对着虚空轻声道,\"我要你付出代价。

\"五年后,巴黎秋季艺术沙龙。许明远作为亚洲区策展人站在展厅中央,西装革履,

风度翩翩。三十岁的他比大学时代更加成熟稳重,眼角却已经有了细小的纹路。

他正与几位收藏家交谈,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入口处。

\"听说今天\'L\'ombre\'会来?\"一位法国画廊主问道。明远点头:\"是的,

这位\'幽灵画家\'终于同意露面了。说实话,

我很好奇这位只用左手作画的神秘艺术家到底是谁。\"\"据说是位东方美人,

\"画廊主眨眨眼,\"而且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总是戴着面纱。\"正说着,展厅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入口处——一个身着黑色长裙的女子缓步走来,

半边脸被精致的蕾丝面纱遮盖,露出的眼睛如寒潭般深邃。她左手戴着一只黑色手套,

姿态优雅却透着不容靠近的疏离。明远感觉心跳漏了一拍。那身影,那走路的姿态,

莫名熟悉得让他胸口发紧。\"许先生,\"女子在他面前站定,声音低沉悦耳,\"久仰大名。

\"明远强迫自己回神,伸出手:\"L\'ombre女士,

您的《废墟中的鸢尾花》令我印象深刻。\"女子没有与他握手,

而是微微颔首:\"叫我雨就好。事实上,我有个合作提议想与许先生单独谈谈。

\"当她说出\"雨\"这个字时,明远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死死盯着女子的眼睛,

试图看透那层面纱下的真相。\"我们...认识吗?\"他声音干涩。

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上扬:\"或许在另一个时空里,许先生。\"那一刻,

明远确信自己看到了面纱下若隐若现的疤痕——那是他五年来每个噩梦都会见到的,

阮雨晴右脸颊上那道细小的伤痕,来自那场改变一切的车祸。他的呼吸几乎停滞。

雨晴——现在自称\"雨\"的女子——似乎很享受他的失态。她优雅地从手包里取出一张名片,

用左手两根手指夹着递给他:\"明晚八点,我的工作室。带上你的诚意,许先生。\"说完,

她转身离去,黑色裙摆如夜雾般在灯光下流转。明远站在原地,手中的名片上只有一个地址,

背面用极细的笔迹写着一行小字:\"你知道鸢尾花的花语是什么吗?——绝望的爱。

\"真相浮现雨晴的工作室位于巴黎蒙马特高地一栋老建筑的顶层,

从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巴黎的灯火。明远站在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他西装口袋里揣着那张神秘名片,背面\"绝望的爱\"几个字像烙铁般灼烧着他的思绪。

五年了,他以为阮雨晴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或者更糟——被那场车祸彻底摧毁。而现在,

一个酷似她的幽灵突然出现,带着令人不安的熟悉感。门自动开了,

仿佛知道他已在外徘徊许久。\"进来吧,许先生。\"雨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比昨日在沙龙上少了几分刻意的疏离,多了些真实的疲惫。明远深吸一口气,跨过门槛。

工作室内部出乎意料的宽敞,挑高的天花板垂下几盏工业风格的吊灯,

照亮中央的画架和周围散落的颜料管。

墙上挂着的几幅画作无一例外都署名\"L\'ombre\",风格阴郁而强烈,

大量使用深蓝与暗红色调,笔触粗犷却精准。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对入口处那幅几乎占据整面墙的大型油画——《破碎的月光》。

明远瞬间僵在原地。画中扭曲变形的钢琴键盘和碎裂的月光倒影,

分明是对德彪西《月光》的视觉解构,更是对他们初遇场景的残酷再现。\"喜欢吗?

\"雨晴从阴影处走出来,今天她没有戴面纱,右脸颊上那道细小的疤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左手依旧戴着那只黑色手套,右手则自然地垂在身侧,

看起来毫无异常,但明远知道那只手已经废了。\"雨晴...\"这个名字从他唇间溢出,

带着五年积压的痛苦与愧疚。\"请叫我雨,或者L\'ombre。\"她走向画架,背对着他,

\"阮雨晴死在那场车祸里了,许先生应该比谁都清楚。

识地攥紧:\"我找过你...车祸后我...\"\"你给了我一张去法国的机票和一封分手信。

\"雨晴打断他,左手拿起调色刀,熟练地刮开一管赭石色颜料,\"多么慷慨,多么体贴。

可惜我这个人比较固执,喜欢自己选择离开的方式和时间。\"明远向前一步,

又强迫自己停下。他注意到雨晴左手操作调色刀的动作异常娴熟,

那绝不是短时间内能练就的技巧。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紧——她花了多少日夜,

忍受多少痛苦,才重新学会用左手做这些?\"你的画...很了不起。\"他最终说道,

声音低沉,\"《废墟中的鸢尾花》里的笔触,有种惊人的生命力。\"雨晴的手停顿了一瞬,

随即继续调色:\"谢谢。不过今晚请你来不是为了讨论艺术批评的。\"她终于转过身,

直视他的眼睛,\"许氏集团下个月要在北京举办亚洲当代艺术展,我要一个独立展厅。

\"明远皱眉:\"这不合规矩。参展艺术家都需要经过评审委员会...\"\"规矩?

\"雨晴轻笑一声,眼神冰冷,\"就像五年前那场\'意外\'需要遵守交通规则一样?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明远脸色煞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雨晴放下调色刀,缓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良心上:\"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我父亲调查了三个月才发现真相,而你...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辆车会撞向我,对不对?

\"\"不!不是那样的!\"明远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却在触及她冰冷的目光时如触电般松开,

\"我是事后才知道...父亲告诉我时你已经...\"\"已经残废了?\"雨晴替他说完,

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然后你选择沉默,选择逃跑。多么明智的决定,许先生。

明远痛苦地闭上眼:\"我试过阻止...但我父亲...你不知道他有多危险...\"\"哦,

我很清楚许世昌是什么人。\"雨晴走向窗边,背对着他,

\"一个为了掩盖艺术造假可以谋杀的艺术品商人,一个连自己儿子都能操控的怪物。

\"明远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造假的事?\"这个反应让雨晴转过身,

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看来我猜对了。许氏集团那些\'新发现\'的古典大师作品,

有多少是你们自己伪造的?百分之三十?五十?\"明远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一切。

雨晴突然笑起来,那笑声让明远毛骨悚然:\"真有意思。你父亲毁了我的右手,

却阴差阳错地给了我揭露你们家族丑闻的动力。\"她举起左手,\"知道吗?

这只手现在比原来的还要灵敏。上帝关上一扇门,真的会打开一扇窗呢。

\"明远望着她近乎癫狂的神情,心如刀绞。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阮雨晴——那个会在阳光下眯着眼笑的女孩,

那个作画时总爱哼跑调歌曲的女孩。眼前的女子被仇恨重塑,美丽却冰冷,

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你想要什么?\"他最终问道,声音嘶哑,\"复仇?金钱?

还是...\"\"我要一个展厅。\"雨晴平静下来,\"一个可以向全世界展示我作品的平台。

至于其他...我们慢慢来,许先生。五年都等了,我不介意再多等一会儿。

\"明远深深看着她:\"如果我拒绝呢?\"雨晴走向办公桌,

牛皮纸袋扔给他:\"那就等着看下周《艺术评论》的头条——《许氏艺术帝国的造假证据》,

由神秘画家L\'ombre提供。\"明远打开纸袋,里面是几张照片和文件,

清楚地记录着许氏集团几幅\"古典大师作品\"的伪造过程。

他的手开始颤抖:\"这些...这些你从哪里得到的?\"\"幽灵有幽灵的消息渠道。

\"雨晴微笑道,\"所以,我的独立展厅?\"明远抬起头,

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如果我答应你,你能保证这些资料不会泄露吗?\"\"暂时。

\"雨晴诚实地说,\"我还有其他条件。\"\"什么条件?

\"\"我要参加下周五许家在瑞士别墅举办的私人晚宴。\"她盯着他的反应,\"作为你的女伴。

\"明远的表情变得警惕:\"为什么?那只是个家庭聚会...\"\"因为我想亲眼看看,

\"雨晴轻声说,\"是什么样的家庭能培养出你这样的骗子。\"这句话像刀子般刺入明远心脏。

他踉跄后退一步,

靠在墙上才没有倒下:\"雨晴...求你...不要这样...\"\"不要怎样?\"她逼近他,

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不要揭穿你们家族的谎言?不要报复你们毁了我的人生?许明远,

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每天早晨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只废掉的手!

每个夜晚,我都在噩梦中重温那辆车的灯光!\"她的声音终于崩溃,泪水夺眶而出。

明远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不管她如何挣扎都不放手。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重复着,感觉她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我每一天都在后悔...每一天...\"雨晴的挣扎渐渐停止,

但她的身体依然僵硬:\"放开我。\"明远缓缓松开手,看到她迅速转身擦去泪水,

重新戴上那副冷漠的面具。\"周五晚上七点,我会准时到。\"她背对着他说,

\"现在请你离开。\"明远知道此刻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他默默走向门口,

在即将踏出去时停下:\"雨晴...无论你信不信,我从未停止爱你。

\"回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就在他以为她不会回应时,

雨晴轻声说:\"鸢尾花的花语还有另一个解释——希望。\"明远离开后,雨晴瘫坐在画架前,

左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墙上《破碎的月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伸手摸向画框后方,取出一个隐藏的录音设备——刚才的对话全部被记录了下来。

\"第一步完成。\"她对着空荡的工作室喃喃自语,却感觉不到任何胜利的喜悦。窗外,

巴黎的灯火依旧璀璨。远处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像一把利剑刺向夜空。雨晴走到全身镜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脸色,红肿的眼睛,右脸颊上那道永远无法消除的疤痕。

她练习微笑,练习冷漠的表情,练习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接近许世昌。

镜中的女子陌生而美丽,像一件精心打磨的武器。而在楼下的街道阴影处,明远坐在车里,

久久凝视着工作室的灯光。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很少联系的号码。\"姑姑,是我。

\"他低声说,\"我想你是对的...她还活着,而且...她知道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长女性的声音:\"我警告过你父亲,有些罪孽是无法掩盖的。

她现在想要什么?\"\"复仇。\"明远苦涩地说,\"她有权得到它。\"\"别傻了,明远。

你父亲不会坐以待毙。\"姑姑的声音变得严肃,\"那个女孩有危险。如果你真的爱她,

就离她远点。\"明远抬头,看到雨晴的身影在窗口一闪而过:\"太迟了,姑姑。

五年前就已经太迟了。\"挂断电话,他发动车子驶入夜色。与此同时,

街角一个黑影也收起望远镜,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许总,确认了,

确实是阮家的女儿...是的,她接触了少爷...需要处理掉吗?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后,传来一个冷酷的男声:\"先监视。我想知道她还联系了谁。

\"神秘盟友瑞士阿尔卑斯山脚下的许家别墅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隐藏在夜色中。

雨晴站在镀金大门前,左手不自觉地抚过右臂——那里藏着一支录音笔。五年来,

她无数次想象这一刻:重返许家的权力中心,面对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

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停在她身旁,车窗降下,露出明远紧绷的脸。他今晚穿着正式的燕尾服,

领结系得一丝不苟,却掩不住眼下的青黑。\"你不该来。\"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雨晴冷笑一声,拉开车门坐进去:\"害怕了?担心你父亲的罪行曝光?\"明远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递给她一个天鹅绒盒子:\"戴上这个。别墅里有金属探测器,你右臂上的东西会被发现。

\"雨晴打开盒子,呼吸一滞——里面是一对鸢尾花形状的钻石耳坠,

和她二十岁生日那天明远送的一模一样。当年那对耳坠在车祸中丢失了一只。

\"监控死角在二楼走廊东侧的第三扇窗下。\"明远的声音很低,眼睛直视前方,

\"书房钥匙在玄关右侧的明代花瓶里。

我父亲习惯在晚宴后带客人去地下室酒窖...那里隔音很好。

\"雨晴猛地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明远终于看向她,

眼神复杂得令人心碎:\"意思是...如果你执意要复仇,至少做好充分准备。

\"车子驶入灯火通明的庭院。雨晴注意到明远的手在方向盘上微微发抖,

她突然不确定到底是谁落入了谁的陷阱。别墅内部比外观更加奢华,

墙上挂着的都是名家真迹——或者说,被认为是真迹的作品。

雨晴的目光在一幅\"伦勃朗\"肖像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明远注意到了她的表情,轻轻摇头示意她小心。\"明远!\"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大厅中央传来。

许世昌穿着定制西装朝他们走来,

银灰色的鬓角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位儒雅的学者而非艺术品黑手党。他的目光落在雨晴身上,

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随即换上完美的微笑:\"这位就是你提到的L\'ombre女士?

久仰大名。\"雨晴强迫自己伸出手:\"许先生好。\"许世昌握住她的手,

力道恰到好处:\"听说你只用左手作画?真是令人敬佩的毅力。

\"他的拇指不经意地擦过她无力的右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雨晴后背发凉。\"车祸后遗症。

\"她直视他的眼睛,\"有时候命运就是爱开玩笑,不是吗?

\"许世昌的笑容丝毫未变:\"确实。不过能活下来就是幸运。明远,

带L\'ombre女士四处看看,晚宴还有半小时开始。\"明远僵硬地点头,带着雨晴离开。

转过走廊后,他低声警告:\"别挑衅他。你不知道他能做什么...\"\"哦,我很清楚。

\"雨晴冷笑,\"比任何人都清楚。\"晚宴在能容纳五十人的宴会厅举行。

长桌上摆着昂贵的瓷器和水晶杯,每位宾客面前都放着一份烫金菜单。

雨晴被安排在明远旁边,正对面是一位意大利画廊主,不停地用贪婪的目光打量她。

\"听说L\'ombre女士今晚要为我们现场作画?\"许世昌在开胃菜上来时突然宣布,

\"即兴创作总是最显真功夫。\"雨晴握紧了餐刀——这不是约定好的部分。她看向明远,

发现他同样一脸震惊。\"父亲,这太突然了...\"明远试图阻止。\"怎么,

难道L\'ombre女士的才华只限于画布上?\"许世昌微笑着,眼神却冰冷如刀。

全桌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雨晴身上。她慢慢放下餐具,擦了擦嘴角:\"荣幸之至。

不过我需要一个模特。\"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雨晴环视一周,

最后指向明远:\"就许先生吧。毕竟...\"她的目光与许世昌相接,\"我最擅长画骗子。

\"明远的脸色变得惨白,但他默默站起身,走到侍者匆忙准备的画架前坐下。

雨晴接过递来的颜料和画笔,深吸一口气,

摘下了左手的手套——这是她五年来第一次在公众场合露出这只手。

人群中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那只手上有几道狰狞的疤痕,小指微微扭曲着。她开始作画。

左手在画布上舞动,动作快得惊人。宾客们渐渐围拢过来,窃窃私语变成了一片惊叹。

雨晴全神贯注,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的画室,只是这次她笔下倾泻而出的不是爱意,

而是五年积压的痛苦与愤怒。四十分钟后,她放下画笔。画布上的明远栩栩如生,

却分裂成两个部分——左侧是阳光下的钢琴少年,右侧则是隐没在阴影中的模糊轮廓。

最令人震撼的是背景,用厚涂法堆积出的车灯光芒仿佛要冲出画布。\"《光与影的对话》。

\"雨晴轻声说,\"就像我们约定过的展览主题,许先生。\"明远盯着画作,喉结滚动了一下,

却说不出话来。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精彩!\"许世昌突然鼓掌,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不过我想这幅画更适合私人收藏。明远,你不觉得吗?\"明远机械地点头:\"是的,父亲。

\"\"L\'ombre女士,能否借一步说话?\"许世昌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我对你的技法很感兴趣。\"雨晴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她跟着许世昌离开宴会厅,

上楼来到书房。房间宽敞典雅,一面墙全是关于艺术史的书籍,

另一面则陈列着各种奖杯和荣誉证书。许世昌关上门,笑容立刻消失了:\"阮雨晴。

我不得不承认,你比我想象的更有...韧性。\"雨晴的血液瞬间冻结——他认出她了。

\"不过,韧性在绝对力量面前毫无意义。\"许世昌走向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

\"看看这个。\"雨晴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她父亲公司的财务文件,标注着多处可疑交易。

\"伪造的。\"她立刻说。\"当然。\"许世昌笑了,\"但足以让你父亲余生在监狱度过。

除非...\"\"除非我放弃复仇。\"雨晴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些威胁?

\"许世昌突然抓住她的右手,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你以为这只是开始?

我可以让你失去的远不止一只手。你父母,你那个在纽约读书的弟弟...甚至明远。

\"\"明远是你儿子!\"雨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所以他更应该明白服从的重要性。

\"许世昌松开她,整理了一下袖口,\"明天有一班飞往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飞机。

我希望你在上面。\"雨晴揉着疼痛的手腕,突然笑了:\"你知道吗?

我刚才在画里藏了个秘密。\"她指向书房的监控屏幕,上面还显示着宴会厅的画面,

\"看看那幅画的右下角。\"许世昌皱眉看向屏幕。镜头拉近后,

可以清晰看到画作右下角有一行极小的字:\"证据在G弦中。\"\"什么...?

\"许世昌脸色骤变。就在这时,书房门被猛地推开。明远站在门口,

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够了,父亲。\"许世昌转向儿子,

声音危险地低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五年来第一次清醒。\"明远走进来,

站到雨晴身边,\"G弦里有什么?\"雨晴惊讶地看着他——她原以为明远会站在父亲那边。

许世昌突然按下了桌上的某个按钮,书房门自动锁上:\"看来我儿子选择了背叛。

真令人失望。\"\"不,我只是终于选择了正确的事。\"明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正在录音,\"国际艺术犯罪调查局已经监控许氏三年了。你逃不掉的,父亲。

\"许世昌大笑起来:\"你以为凭这些就能扳倒我?\"他突然从书桌抽屉掏出一把手枪,

\"我可以制造另一场\'意外\',就像五年前那样。\"雨晴的心跳如鼓,但令她震惊的是,

明远挡在了她前面:\"开枪啊,父亲。让所有人看看真实的你。\"时间仿佛凝固了。

许世昌的手指在扳机上微微颤抖,眼中闪过罕见的犹豫。就在这时,书房门被猛地撞开,

三名持枪警察冲了进来。\"许世昌先生,你因涉嫌艺术造假、洗钱和谋杀未遂被捕。

\"混乱中,雨晴感觉有人拉住了她的手。明远带着她从侧门溜出,

沿着一条隐蔽的楼梯下到地下室。\"G弦是什么?\"他急切地问。雨晴带他来到酒窖,

从最上层取下一瓶1945年的木桐酒:\"不是G弦,是G柜。\"她转动酒瓶,

酒窖深处的一个暗格无声滑开,露出里面的文件和几个U盘,\"你姑父死前藏在这里的证据。

你姑姑告诉我的。\"明远震惊地看着她:\"你和我姑姑有联系?\"\"她找到我的。

\"雨晴轻声说,\"当年就是她帮我逃离医院,给了我新身份。她说...你一直在找我。

\"明远的表情崩溃了一瞬:\"每一天。我从未停止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后里面是一枚蓝宝石袖扣——雨晴大学时送他的生日礼物,\"我欠你一条命,雨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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